云南民族摇滚代表山人乐队。
西北民族摇滚代表苏阳。
被称为中国摇滚新教父的谢天笑。
从1999年的每场演出200元到现在6万元的跨度,谢天笑用了10多年。“新一代摇滚教父”日益上涨的身价,体现着摇滚在当下社会的价码和价值。“现在摇滚乐的形势比当年好了很多,音乐节也越来越多。90年代中后期是摇滚乐最没落的时期,差不多死了。”前年,谢天笑与十三月唱片之间的签约引起了一阵小骚动,“又一个优秀的摇滚人被商业招安了!”对于摇滚商业化的问题,谢天笑说:“一直以来,大家都有一个误会,认为摇滚就应该反对商业,其实不要盲目反对商业,摇滚乐需要商业重金包装,摇滚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商业。”
自我 “从没想过超越崔健”
崔健之后,人们一直在寻找一个继承者,一个能够在崔健之后将中国摇滚乐推向前方的人物。有人说这个人就是谢天笑——中国摇滚的新教父。不过谢天笑却不这么认为,“当年,所有喜欢音乐的人都受了崔健的影响,他是当之无愧的!我从来没想过要超越,我认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喜欢画画、学过京剧。最终,谢天笑玩起了摇滚。“画画,我还是很喜欢的,但京剧主要是受家里影响,是生活的一部分,从来不需要去刻意想起,也不需要忘记的声音。”
“其实,一开始我就是一个摇滚的人,摇滚套在我身上是特别适合的衣服。”谈起与摇滚的渊源,谢天笑很自然地说道。回国以后,谢天笑的音乐发生了很多变化,在以往的Grunge风格中加入了中国民族元素,比如古筝。他说,“古筝是五声音阶,旋律很动听,而雷鬼的节奏很强,雷鬼和古筝结合在一起特别自然,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音乐就是旋律与节奏的结合。摇滚不能只是单纯的模仿,而是需要个性的摇滚乐,创新是最重要。”
行业 “摇滚还没到流行的时候”
90年代中后期,北京的“嚎叫俱乐部”酒吧,云集了众多地下朋克乐队,主流之外的谢天笑以暴躁而流畅的Grunge音乐积累起大批乐迷。那时,在舞台上的谢天笑肆意妄为地吼叫、砸琴,台下乐迷随之疯狂。而走下舞台,他衣食无着,“90年代末期是摇滚最没落的时候,差不多死了。那个时候每场演出只有200来块钱。”无奈之下,谢天笑去了美国。“那个时候,美国也不知道中国也有摇滚,过来看我们演出也只是出于好奇,但当时在美国的每场演出却能挣到200美元,差别很大。”现在,谢天笑的每场演出的价码已上升至了“6万元”,也体现着摇滚在当下社会的价码和价值。
前年,谢天笑与十三月唱片之间的签约引起了一阵小骚动,很多人抱怨说:“又一个优秀的摇滚人被商业招安了!”谢天笑则坦言,“摇滚乐需要商业重金包装。音乐人做音乐就不要考虑商业,音乐出来以后还是需要商业的包装。现在摇滚还没有到流行的时候,但它会有流行的那一天,但摇滚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商业。”
橘洲音乐节召集令 25日、26日一起来狂欢
本次橘洲音乐节将于25日、26日举行,由长沙市旅游局、长沙广播电视局、岳麓山风景名胜管理局主办,长沙人民广播电台音乐频道和城市之音出品,潇湘晨报社为湖南地区唯一战略合作媒体。对于乐迷来讲,除了乐队的阵容,大家最为关心的恐怕就是票价了。而此次主办方为了让每位市民都能亲临橘洲音乐节,将以60元的惊喜票价来代表主办方的诚挚邀请和音乐的召唤魅力。主办方还介绍,如果购买一天的入场门票的话,票价是60元。如果购买两天的套票还能享受更多优惠,两天的套票票价是100元。票务热线: 4008103721。指定售票点:罗莎蛋糕和千惠超市各门店。
[摇滚·中国]
摇滚乐进口之后,形成了中国自己的习惯
在上世纪里,在西方世界,一群年轻人用身体言行表达着反叛的哲学思想,他们不理世俗,他们渴望自由,他们呼吁人类平等;他们吼叫,用音乐呐喊。那时舆论给他们取名为摇滚。这种被称为摇滚的东西慢慢传到中国,当然这种接触是个别的,极小范围的。直至1986年,崔健的《一无所有》让中国人知道了摇滚。但是长期以来,摇滚却被打上了“颓废、疯狂”的烙印,山人乐队的主唱瞿子寒显然不认同这一观点:“这是相当大的一个误解。摇滚具有时代意义,摇滚乐最初的出发点是积极的。无病呻吟地唱几句这并不是音乐。”
时至今日,摇滚乐在中国渐渐有了自己的特色。对此,苏阳表示:“摇滚乐从西方过来,最开始是一种符号性的。时间久了,中国摇滚也渐渐有了自己的习惯,有了自己的特色。我的歌借鉴了民歌的元素。”十三月唱片的老板卢中强也表示他签的每一支乐队,都会有自成体系的鲜明的中国特色,“像谢天笑的古筝、山人的云南特色、马条的新疆特色、苏阳的西北花儿以及万晓利的呼麦,任何时候任何地方,只要听到他们的音乐,都能让你感受到,你身体中血液的流动与他们的音乐根源性的呼应。任何自成体系的,有鲜明中国特色的音乐人都会吸引到我。”
转自潇湘晨报










